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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九】魔宫夜宴续篇3---浮世欢

冰哥x九妹x秋海棠,不适点叉,谢谢。

无剧情无逻辑ooc。不要问我剧情的合理性,冰哥都自己给自己戴绿帽了还有什么逻辑可言。他本意想打击下九妹的自尊结果把自己打击的不轻。就是开车而已。


梦境构筑的空间在欲  念到达顶点时坍塌。沈清秋猝然睁开双目,视线好一会才能聚焦到桌案上还摊开着的书卷上。他身体淋漓汗湿,双腿之间的布料糊成一团。

沈清秋黑着脸,刚想起身换件衣服,却觉有东西自肩头滑落。他低头一看,心下一惊,不知何时自己身上竟披了一条锦毯。

屋里有人?

惊疑不定间,一双雪白柔夷自身后环抱住他,沈清秋吓的一激灵,只听一个甜腻腻的声音在耳边娇柔道,“醒了?”

他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呆呆望着眼前这双纤纤玉手,身体僵直,一动也不敢动。只有脖颈缓缓微侧,一点点转过去,望向身畔之人。

恍恍惚惚间梦境中少女娇俏纯净的容颜,与眼前女子明艳不可方物的面容交叠重合。

洛冰河用操控梦境之手搅翻了沈清秋识海沉沙中沉淀深埋的过往,关于这个女子的记忆随着梦境的漩涡上涌,绞的他胸口憋闷难受。

秋、海、棠。

沈清秋逃避般缓缓闭上双眼,只盼自己仍在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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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九】魔宫夜宴续篇2---海棠与竹

这是不好意思标冰九的一章,cp洁癖者慎入,谢谢


别看沈清秋后来被岳清源惯的人前一副娇娇宝宝的模样,私底下他其实是个颇为能忍的人。为达目的,有着常人所没有的韧性。

但此时他的忍耐也已经到达极限。从夜半到天明,洛冰河一刻不停的操练他,他终于彻彻底底如愿以偿的晕了过去。

沈清秋不知睡了多久,再度醒来,睁开眼看见头顶水蓝色的帐幔,便知晓已然回到了洛冰河囚禁他的偏殿。

他支起身体,缓缓坐起。除了隐密处有轻微不适,整个人可以说是神清气爽。

这具身体对伤痛的恢复能力,好的出奇。

他紧了紧身上的月白中衣,看见床头放着一套叠的整整齐齐的淡青色衣袍,便拽过来慢条斯理的穿戴起来。


沈清秋歪在庭院中的软塌上聚精会神的看一本《六韬》。微风过处,不时有不知名的花瓣徐徐而落,飘在未冠的乌黑发丝上。

这两日洛冰河不见人影,他终于有机会仔细探查这里的每一寸空间。不大的偏殿连着一间小小庭院,院落小巧精致,东南角还有一处热泉。这方天地整个的笼罩在密不透风的结界之中,毫无疏漏。

百无聊赖,只好看书打发时间。所幸内室隔间之中竟藏着不少典籍。虽不能与清净峰藏书相提并论,却也有不少世间难寻的孤本。

他还发现,这具新的身体与其说是灵力全无,倒不如说是灵力被什么东西禁锢了一样。几日来即使不吃不喝也没有丝毫不适。

不过还是给他在内室翻到了六七套规格各异的茶具。

沈清秋自嘲的想,如果撇开这其中的屈辱意味,这座牢笼,真是不知比上辈子好过多少。


有时看书看的乏了,沈清秋也会陷入冥想,前尘往事一桩桩一件件细细梳理过。

他固然憎恶洛冰河,但又何尝不恨那个满腹怨忿,作茧自缚的自己呢。

如今与他命数纠葛之人已然大半横死。只有洛冰河,始终与沈清秋命轮交错,纠缠半生不休。

当真是死也不肯放过他。

如果说沈清秋是岳清源的劫,那么洛冰河就是他的劫。


宁婴婴站在结界之外,看沈清秋正手执书卷,站在遍地落花的庭院中,望着头顶狭小的一方天空出神。

月影横陈,淡淡的银色光晕笼罩在他身上,清癯秀颀的身影犹如幻梦。

她踌躇半晌,终于咬了咬嘴唇,一脚踏入结界,轻轻的唤他。

“师尊......”


沈清秋执卷回眸,微微一怔。

宁婴婴没有看到他脸上一闪而逝的错愕。只看到微凉的夜风吹的沈清秋青衫随风而舞,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眸淡淡凝视着自己,无悲无喜。冷冷清清的气息,一如当年清净峰上高高在上的谪仙。

而自己却早已非昔日那个可以拽住他衣袖撒娇的小女孩。


沈清秋打量着这个曾经自己最疼爱的弟子。宁婴婴明艳的脸上依稀可见少时模样,那份天真烂漫与娇憨痴态却荡然无存。举手投足多了岁月历练出的雍容与沉稳。

上辈子在肮脏的地牢里,她苦苦哀求洛冰河放过自己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可最终不也是和小畜生颠鸾倒凤去了。呵。

沈清秋觉得胸口就像扎了一根针,微微刺痛。


宁婴婴眼角酸涩,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她嘴唇微颤,嗫懦良久,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选择跟洛冰河在一起的那一刻,就相当于背叛了沈清秋。

她还能说什么呢?

思绪万千泪眼朦胧中,那道冷冷清清的身影都变得模糊。


阔别多年,这对曾经的师徒在满庭月色下寂然无语。

沈清秋凝视着宁婴婴滚滚而落的泪珠,在心底叹息一声,率先打破了沉默。

“别哭了。”


宁婴婴这才如梦初醒。她拭去脸上泪痕,对着庭院之外的虚空拍了拍手,立时便有两名魔族侍女抬了一样东西从扭曲的空间跨入庭院。放下东西后又瞬息消失在黑暗之中。

那是一具通体乌黑的古琴,琴尾雕有古朴繁复的花纹。

沈清秋古井无波的眼眸亮了一瞬。雪白的手指滑过琴弦,琴音流泻,如山涧鸣泉。

正是他惯用的那把绿绮。

沈清秋略微动容,他低头抚弄琴弦,轻轻的问,“是你从清净峰带出来的?”

宁婴婴垂首,手指不自觉的绞紧,“不是。是......是......”

沈清秋却突然摆手,示意她不必再说。

他席地而坐,把琴至于膝上,缓缓弹奏起来。

两人都不再说话,暗香浮动的院内只余时而争鸣时而潺潺的琴音流淌。

半晌,宁婴婴对沈清秋深施一礼,准备离去。她一脚已经跨出结界,琴音却戛然而止。


“站住。”清冷的声音再度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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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秋不是一个爱做梦的人,可这两日却接连梦到旧事。细节精致生动的简直像是把那些他拼命想要忘却的经历又重演一遍。

他当然知道是谁在捣鬼。于是觉也不睡了。几乎整日弹琴看书。

此时他正在灯下聚精会神的读一本诗集,不知不觉几个时辰过去,读完掩卷起身,准备去院里走走,刚迈出一步,却忽然发现哪里不对。

这哪里还是之前那间陈设华丽雅致的房间,分明是一处大户人家的下人房。房间狭小,除却罩着一顶粗布帐幔的木床,四壁如洗。

看着眼熟啊。

沈清秋忙低头去看自己,一袭粗布衣衫,身形单薄,俨然是一具少年人还在发育中的身体。

果然......洛冰河你个小杂种!

沈清秋无法,只得缩回床上,盼自己早点醒来。

他当然不可能如愿。

没过一会儿,屋外庭院内便响起一阵轻盈的足音,少女甜糯的嗓音喊他,“小九,你在吗?”

沈清秋一点也不想应声,不过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就好比是寄居在沈九身体里的另一个灵魂,只要有第二个人出现,这具身体就会按照事情原本的发展作出反应。他根本无能为力。

果然,这边沈九已然轻轻应了声“嗯。”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秋海棠三两步跑到沈九面前,拽起他的胳膊往外走,边走边亲昵的道,“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两人出了秋府,在宽广的街巷上并肩而行。秋海棠一路上故意逗沈九跟她说话,如一只欢快的云雀,叽叽喳喳不停。大部分时间沈九只是听着,偶有回应也都淡淡的。然而那张清秀的脸上却一直漾着笑意。

沈清秋想起来了,那天是上元灯节。

天色还未暗,沿河的街巷却已游人如织。店铺鳞次节比,皆张灯结彩。不宽的河道里也满是游船,不时有丝竹管乐之声传出。

秋海棠拉着沈九在各种卖玩意和小食的货担前穿行,两人吃了一肚子乱七八糟的东西,沈九手里抱满了秋海棠买的杂七杂八的物件。

见她又蹦到一处摊位前细细挑拣起来,沈九费劲的挤过去,刚想出言阻止,秋海棠已然讲好价钱付完银子,把一样东西甩到他怀里,莞尔道,“送你的。”

那是一柄折扇,既不特别精致却也并不粗糙,乌木扇骨,雪白的扇面上画有几只修竹。


满树花灯之下,少女天真明媚的笑容看的沈九心头一颤。


后来秋海棠又拉着沈九到处猜灯谜玩,沈九聪慧,大部分谜底一猜即中,给秋海棠赢了不少小玩意。东西多的实在拿不了才停下。

两人坐在河边,挑挑拣拣,不要的就扔在路旁。沈九正专心致志的把秋海棠挑出的玩意重新包裹好,忽然觉得脸颊上被什么温软的东西扫过,他转过头,正对上秋海棠亮晶晶的眸子,她笑意盈盈,比花灯还耀眼。

“小九,你真好。”


只有沈清秋知道,自己为了这份隐约的心动,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两人偷偷溜回秋府,已然月上中天,刚过垂花门,就被秋剪罗截了个正着。

斥责了秋海棠几句,便让她回了房间,罚她禁足五日。看着秋剪罗阴沉的脸色,沈九就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不情不愿一步一挨的跟着秋剪罗来到书房,还没站稳,就被他一巴掌扇在脸上,白皙的肌肤瞬间印上五道红痕。

秋剪罗狞笑着一步步逼近他,“敢带着我妹妹跑出去私会?胆子不小啊?眼睛里还有没有我了!”

沈九强忍怒气,偏过头去不理他。

秋剪罗看他这副样子更来气,一脚踹上他小腹,把沈九踢的在地上滚了两个滚,疼的脸色都变了。

他缓缓走过去,把沈九扒拉过来,墨黑的几缕发丝黏在脸上,本来就白皙的皮肤惨白如纸,红色指印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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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九】魔宫夜宴续篇1---蜃楼

楼主最近比较冷感,所以肉柴,各位看官别嫌弃。
本文设定,冰哥既不屑于用天魔血也没给九妹下药,就是要靠自身能力折服九妹,毕竟动了真心。至于为何这文里的九妹如此冷感,那是因为九妹一直是直男来着呀。这种事是个男人都接受不了,何况对方还是洛冰河,九妹心理生理都接受不能,除了恶心就是恶心......

微博指路

九妹病没治好,三轮车应该还会有。



 

【冰九】魔宫夜宴

我要写甜甜的冰九!冰哥不是小孩子了,经历了失去,又在异世吃到了冰秋一嘴的狗粮,忽然明白了自己内心真正的渴望。所以这会是个温柔的冰哥(大概)......而九妹,死过一次又有了活着的目标,因此也不会那么作(大概)......可与清净峰系列结合食用

“果然,师尊还是喜欢女人吧。”洛冰河放开了手中始终毫无反应的器官,索然无味的从沈清秋身上下来。
后者仰躺在床上,白皙的肌肤遍布青紫的淤痕,下体更是一片狼藉,右臂遮住了小半张脸,漠然道:“小畜生发完情了?滚吧。”
洛冰河冷笑一声,伏下身体,一只手捏住沈清秋纤细的腕骨把他的手拉开,居高临下看着他:“你以为你是谁?不过你口中小畜生的玩物。”又拨开散落在沈清秋脸颊的发丝,柔声道,“想来弟子刚刚太过温柔,倒是惹的师尊不快了。我都快忘记,师尊你最喜欢我弄疼你了。就像这样,嗯?”
沈清秋只觉剧痛自肩部袭来,腕骨似乎要被捏碎。记忆中四肢被撕裂的痛楚让他的心脏骤然紧缩,然而疼痛却戛然而止。
洛冰河似笑非笑的盯着沈清秋因痛楚而扭曲的容颜,放下被他拽的脱臼了的右臂,翻身下床,边穿衣服边回头冲沈清秋莞尔,“只要师尊听话,弟子疼惜师尊都来不及呢,断不会像之前那般粗鲁啦。”
沈清秋木然的瘫在床上,等洛冰河走出房间,才缓缓坐起,隐秘部位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抽气。左手握住右臂用力一扭,将错位的关节还原。
自己该是已经死了很久了。又或者,在见到玄肃断剑的那一刻,沈清秋就已经“死”了。湮没了最后一点求生的希翼,不甘、怨愤、屈辱,纠织着对洛冰河的滔天恨意,化为利剑绞碎了他的神识。
沈清秋凝视着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指,心底生出一丝异样的困惑。死前被折磨的不成人形,肉身早已消弥。现在这具身体的形貌却与自己原来并无二致,甚至更为轻盈,只是空荡荡的一丝灵力也无。
他活动了下被捏的泛起一圈乌青的手腕,起身去拿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红白相间的液体自后 穴流出,黏腻的纠结在白皙的大腿上。沈清秋压抑着心里的恶心,用从地上捡起的那件精工刺绣的丝绸亵衣擦拭腿间的痕迹。
洛冰河为何要复活自己,沈清秋其实并不关心。
从混沌中醒来,他发现自己赤身裸体的被人抱在怀里。转过头看见近在咫尺的一张脸,洛冰河笑意晏晏的凝视着他,眼眸中闪耀着让人毛骨悚然的雀跃与兴奋,条件反射般他甩手一巴掌就扇肿了那张白皙俊俏的脸。
死都死过一次的人,反倒不再惧怕那些花样繁复的酷刑。沈清秋觉得大概是嫌他上次死的太快,这小畜生还没玩够。这几天果然换了个之前没试过的玩法可劲的折腾他、折辱他。活像一只随时发情的野兽。但比起这个沈清秋更关心洛冰河究竟用了什么法子让自己重回世间。
被关入幻花宫水牢的那一天,便已经预料到自己会不得善终。也猜到洛冰河会丧心病狂的血洗整个修真界,但在看到那柄断剑的一瞬,还是遏制不住的痛彻心扉。那个本该高高在上,安稳坐在整个修真界顶峰的人,为赴一场迟了数十年的旧约,剑断人亡,死无全尸。
岳清源啊......沈清秋手指抓住心脏的位置,痛苦的咬紧嘴唇。他可以不在乎整个修真界血流成河,但只有这个人,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脆弱的神情一闪而逝,沈清秋勾起薄薄的唇,深潭一般的眼眸中像有烈焰在燃烧。不论什么原因,既然重回现世,那小畜生想怎么玩都奉陪到底。
毕竟有些事,活着才能补救。

沈清秋沿游廊在巨大的地底宫殿穿行。两侧亭台飞榭,奇花异草,布置巧夺天工,又极尽奢华。
洛冰河在沈清秋所住的偏殿设下重重禁制,故而这是沈清秋自醒来后第一次走出结界范围。他一边观察地形一边默记于心,脚下不由慢了两分,忽觉颈间一痛,被大力拖拽向前,一个趔趄,差点撞进洛冰河怀里。
“师尊,想什么呢?”洛冰河轻轻笑道,“如果是想着逃离弟子身边,我劝师尊就不必费这个心神了。”他又扽了扽手中玄铁链,“苍穹山派已毁,如今两界尽归我手,你又能逃到哪去呢?”
沈清秋厌恶的拍开洛冰河抚上他腰间的手指,一语不发,目不斜视。连个眼神也懒得赏给他。
洛冰河也不生气,却收紧了指间锁链,拉的沈清秋只能与他并排而行。

花厅内灯火通明,绮丽繁红成簇,珠帘绣壁,金碧辉煌。洛冰河的三千佳丽早已按品次落座,娇声软语的嬉闹,环佩叮当,争奇斗艳。
沙华铃和柳溟烟一左一右分坐主座两侧,再下首依次是小宫主和宁婴婴。洛冰河庞大的后宫之中,有的是露水姻缘,一夜欢好就被抛在脑后的女子,今天在坐诸女都是后宫之中能占一席之地者。
小宫主看着下首处娇娇柔柔的三道蓝色身影挤在一处咬耳朵,只恨的牙痒痒,把手中好好一颗荔枝捏的汁水四溅。
她已经很久没有被洛冰河召去寝殿了。据她所知,洛冰河近期并未宣召过在座任何女子。最后一次宣召的就是天一观的这三名道姑。柳溟烟、沙华铃、宁婴婴这几个自是动不得,这三个小贱人居然后来居上也要爬到自己头上去了么!
沙华铃因洛冰河自异世回来后就对她淡淡的,心里也不自在。瞥见小宫主面色阴狠的盯着一处,心下了然。后宫这些小白花,跟谁掐都不如呛她有趣,于是转过头嫣然一笑,“小宫主脸色怎么如此难看,难道是近几个月都没有见到君上,相思成疾?”
小宫主一向如一只灌满火药的炮仗,被人当面拆穿,当场就要爆炸,却听柳溟烟清冷的声音幽幽响起:“来了。”
果然喧哗吵闹的花厅瞬间静了下来。洛冰河一袭流纹暗绣的白色衣袍,衬的整个人愈发俊雅风流,正春风满面的踱进垂花门,看得出心情极好,冷肃的容颜都柔软了几分。
小宫主一见到这张脸,顿时怒气消了大半,不由嘴角上挑,和众女一起发起了花痴。可在她看清洛冰河身后还跟着一人的时候,笑容却僵在脸上。耳边嘶嘶的抽气之声不绝于耳。宁婴婴更是“啊”的叫出了声。
洛冰河手中施力,使劲一拽锁链,沈清秋不得不跟随洛冰河曝于众人面前。

在座诸女并非都识得沈清秋,稍晚侍奉洛冰河的那些女子都不明所以,但老熟人却也不少。柳溟烟那张常年蒙着面纱的脸都能看出惊诧莫名的神色。沙华铃执壶的手僵在半空,琼汁玉液撒了一桌子。宁婴婴水汪汪的眼睛红了一圈儿,整个人正微微颤抖。
洛冰河对众女或交头接耳或唏嘘抽气的反应都视若无睹。只牵着沈清秋在花厅上首正中的软塌上落座。

“师尊曾说过,冰河能有今日一切皆拜师尊所赐。现在想来,的确如此。昔年弟子拜入清净峰,也没能让师尊喝一口拜师茶。”他拿起方樽,斟了一杯酒,放置沈清秋唇边,“今日这杯酒,师尊可千万不要再拒绝弟子啦。”说罢,温情款款凝视着他。
四周一下寂静无声。
厅内百余道目光齐刷刷盯着沈清秋。
沈清秋的前半生,其实没少做向人低头之举。幼时为了饿极时的一个馒头,少时为了少挨一顿毒打,拜入清净峰后为讨峰主欢心,很多事情他都可以勉强自己违心而为。
在成为清净峰主的那一天,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摆脱过去,开始焕然一新的生活,他便发誓,今后随性而至,绝不再委曲求全。
后来洛冰河出现了,老天像是跟他开了一个恶意的玩笑,直接把自己悲惨肮脏的过往送到他眼前,让他躲不开忘不掉。于是他控制不住的把所有扭曲的情绪都发泄在年幼的洛冰河身上。
多可笑,多可悲。
昔年因果,铸就今日之局。
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用仅剩的一只手臂环抱着玄肃断剑瑟瑟发抖之时,沈清秋也曾想过,如果知道是这样的结局,他还会不会把那碗拜师茶泼在洛冰河身上。
答案是不知道。
因为他再怎么设想,也没有重来、没有补救的机会了。

洛冰河见沈清秋迟迟不接这杯酒,神色越来越冷,刚刚还和煦如暖阳的笑容眼看就要变成寒意森森的冰潭,他正准备去捏沈清秋下巴,却见沈清秋一把夺过酒杯,一饮而尽。
就像饮下自酿的苦果。

沈清秋泛着水色的唇角绽开明媚笑意,看得洛冰河心头一窒息,只听他缓缓道:“洛冰河,事到如今你还非要这样叫我,那我也不妨和你说一句心里话。”
他一字一顿,“我沈清秋做事从不后悔,只有一件除外,那就是收、你、入、门。”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滞了。
洛冰河的这些姬妾就算有不识得这身着青衫的清俊男子的,心下也全明白了。宁婴婴眼看着洛冰河噙在嘴边的笑意凝固了,整张脸随着沈清秋的话语扭曲起来,眉心处流纹闪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洛冰河欺身上前,捏住了沈清秋肩膀。
厅内众女有的骇然失色,有的幸灾乐祸,有几个胆子小的更是惊叫出声,用手捂住了眼睛。
然而下一刻,洛冰河却就势扑倒沈清秋,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当着他这三千姬妾的面,吻住了沈清秋冰冷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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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活后的九妹有两个目标:复活七哥➕干死冰哥。所以对冰河先虚与委蛇了。没有前世那么激烈的反应。
而冰哥的目标就是操操操操,心得不到先得到身体再说,总比什么都没有强。按照对付妹子的经验,干着干着没准就有转机了……不过大种马冰哥相当挫败,因为九妹心里恶心他对他无感,全程没反应......
作者写的都是些莫名其妙的冰九,大家凑合看吧

【冰九】清净峰日常------旧梦

其实我完全不知自己在写些什么......泪。ooc警报!

洛冰河往手心里呵着气,盯着屉上升起袅袅白烟,屋里才终于有了一丝暖意。他使劲儿搓手跺脚。又往灶台内加了几根柴禾。
他低头看着自己生了冻疮的手,不禁庆幸年节将至,峰内弟子全都回家过年去了,无人需他伺候。否则他真怀疑自己会冻死在去砍柴挑水的路上。
胡乱吃了两口馒头,外间风雪愈大。虽万般不愿离开灶膛边,也只得起身在柴房内四处翻找,想办法把漏风的窗户糊上。
洛冰河糊好了窗子,在灶膛边挑了个相对暖和的地方,便开始调息打坐。沈清秋不喜喧哗,清净峰平时也鲜有人声鼎沸的时候,却都不似今日这般寂静无声,一丝人气儿也无。洛冰河听着外间风雪肆虐,恍惚间有种天地间只余他一人的错觉。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警觉风雪声中混杂了其他声音,有什么东西正飞速朝这边驶来。
洛冰河推开柴房的门,刚打算出去探个究竟,便看见一道人影携着风雪呼啸而至。
“柳师叔?!”还来不及惊讶,就见柳清歌抛过一样用外袍裹着的东西,“接着!”
洛冰河下意识的伸手去接,却在看清楚的那一瞬间吓得把手缩了回去。
那不是一样东西,而是一个人。沈清秋!
于是堂堂清净峰主人脸朝下摔到了地上,把松软的雪地砸出一个人形大坑。
柳清歌非常无语的看着洛冰河。
洛冰河暗道大事不妙,赶紧爬过去探查。他哆哆嗦嗦把沈清秋翻过来,发现沈清秋被糊了一脸的雪,乌黑的眉毛和睫毛上都结了一层薄薄的霜花,双眼却紧紧闭着。
“师,师尊?”他颤抖着声音小声呼唤,等了片刻,见无人应他,悬着的一颗心才暂时放下。
“整个清净峰就只有这里还亮着灯。”柳清歌打量了下四处漏风的柴房,“你就住这?”
洛冰河点点头。
柳清歌皱眉,神情复杂的望向躺在雪地上的沈清秋。感受到洛冰河探寻的目光,方抬起头道:“看好他,明早再不醒去百战峰找我。你木师叔这几天也不在山上。”
洛冰河一脸懵逼的看着柳清歌御剑离去,内心非常崩溃。明显这是师尊又和柳师叔“切磋”了。让他照顾师尊?他虽然很愿意啦,但等师尊醒来,自己这小命到底保不保的住啊喂!
洛冰河心里明白的很,师尊心高气傲,肯定不愿让任何人看到他现在这副样子。他拨了拨沈清秋发间雪花,心里苦笑,尤其这狼狈样子被自己看了去,一会不知道怎么大发雷霆,杀人灭口也说不一定呢。
洛冰河虽然对沈清秋尊敬有加,但师尊一向如何看他如何待他,他心里还是非常有数的。
不过,如果把人丢在雪地里不管,等师尊醒来了,似乎自己只能死的更惨......洛冰河看着沈清秋冻的清白的嘴唇,咬咬牙,斗着胆子把沈清秋抱了起来。
洛冰河十七岁了,这两年就像小树抽芽一样长高了许多,几乎和沈清秋一样高了。他没费什么劲就把人抱进了竹舍。
他点好了灯,又在房间内生好火盆,沈清秋还没有醒。洛冰河想了想,先帮沈清秋退下靴子,又扒下了那件沾满了冰碴子的外袍,拿架子支起晾着。然后纠结的看着沈清秋衣衫上开始融化的雪花在床上晕开一圈水渍。
要不要给师尊换衣服?......洛冰河打了个寒颤,呵呵,小命要紧!不过他还是甚有良心的拿手帕心惊肉跳(脸红心跳)的替沈清秋细细的把脸上头发上和脖子里的冰碴子轻轻拭掉了。
做完这些,洛冰河长舒一口气,非常庆幸沈清秋没有在中途醒来。不过,这样折腾都不醒,柳师叔你是下了多重的手啊!
洛冰河自然不敢待在内室,又怕走的太远沈清秋醒了有什么吩咐自己听不到,于是退到竹舍的偏室席地而坐。

沈清秋头痛欲裂,觉得周身泡在冰水里一般,冷到了骨头里。他支起身体,一阵天旋地转,不由伏在床边干呕起来。
洛冰河听到声响,赶紧趴到门边,恭恭敬敬唤,“师尊?”
偏室有人!居然还是那个小畜生!这是什么情况!?
年关将至,今晨十二峰峰主受邀到穹顶峰例行汇报。沈清秋和柳清歌两看相厌,一言不合就要动手,被岳清源压下。两人一离开穹顶峰就打的天翻地覆。
沈清秋扶额,只记得自己被柳清歌的灵力暴击扫过后撞到了什么东西,然后就......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这,这,这是被揍晕过去了啊!简直奇耻大辱!
沈清秋随即想到峰内弟子都回家过年去了,只有洛冰河无处可去,想来柳清歌一定是把自己丢给了这小子,他这才在竹舍偏室出现。
想到刚才是谁把自己弄到床上的,沈清秋整个人更不好了。他咬牙切齿道,“滚回柴房去!”
洛冰何如蒙大赦,赶紧跑了。
雪还未止,风却几乎停了。柴房离竹舍的距离并不算远,雪夜静寂,除了雪花簌簌而落的声音,沈清秋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也一丝不拉的传到了洛冰河的耳朵里。
师尊这是......被打的还是冻病了?
沈清秋心里已经把柳清歌祖宗十八代操了个遍,他头晕得厉害,稍微一动就眼冒金星。勉强施个净衣咒,弄干了冰冷湿漉的床褥和衣衫。想了想又挣扎着起身另换了套中衣。
沈清秋瘫在床上,嗓子火烧火燎,咳个不停。想喝口水,这才想到此时峰内并无弟子伺候,有点后悔轰那小畜生出去,却也只得忍着,只盼自己快些睡过去。可好死不死,只要他一咳嗽,那根差点被柳清歌打断的肋骨就痛的厉害,根本睡不着。
正辗转反侧,忽听到洛冰河的声音在竹舍外轻轻问,“师尊可有吩咐?”
沉默片刻,沈清秋哑着嗓子道,“水。”
当洛冰河甚为妥帖的帮沈清秋把枕头垫高,又奉着一盏温水置于他唇边时,沈清秋心里别扭的不行。
他赶紧用手接了,灌了进去,随手把茶盏砸到了洛冰河身上。
沈清秋咳的两颊潮红,一盏水一半都顺着尖秀的下颌流到了衣领里,整个人完全不见了平日里的凌厉气势,很有几分惹人怜。
沈清秋平日待洛冰河固然算不上好,但当洛冰河听到他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仍旧忍不住心里一紧,担忧道,“师尊......要不要去千草峰请人来看看?”
沈清秋咳的说不出话,只能抬头瞪着他。洛冰河被他凶狠的眼神盯的浑身发毛,心知自己又说错话了,赶紧闭嘴。
这回儿沈清秋难受的没力气教训他,等喘匀了这口气吩咐道,“拿纸笔来。”
他笔走游龙,写好后直接把纸拍到了洛冰河脸上。便翻过身躺着,不再看他。
沈清秋身为清净峰主,琴棋书画诗酒歌无一不通晓。即使是病中随意写就的一张药方,字迹也十分隽秀飘逸,风骨劲峭。
吃过药之后,沈清秋微蹙的眉尖终于舒展,沉沉睡去。睡着的沈清秋眉宇间不见了阴郁和戾气,清秀的容颜被昏黄的烛火映染上了几丝暖意,不似平时那般高高在上让人亲近不得。
看着沈清秋沉静的睡颜,耳边是他轻浅的呼吸声,只喝了半宿西北风的洛冰河,却有一种微醺的醉意。

洛冰河从梦中醒来,有一瞬间的恍惚,以为自己还是清净峰上那个人人可欺的小弟子。直到一双柔荑去揽他的脖子,他才真正醒了。这层层叠叠绣幔织锦的寝床,枕边温香软玉的美人,都明明白白的昭示着这里是他魔界的寝宫。
他猛地坐起,右手扶额,左手推开那具靠上来的雪白胴体,狂笑不止,笑的却比哭都难听。
沈清秋因高烧而滚烫的皮肤触感似乎还停留在指尖,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混合着药香的味道还充斥在鼻腔,那张因生病而显得乖顺又宁静的脸似乎就在眼前,怎么,怎么一下就......
身边女子关切又小心翼翼的询问,“冰河,你怎么了?”
洛冰河凝视着那只轻轻扯住他衣袖的手,雪白柔嫩,长长的指甲涂着鲜红的豆蔻,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另一双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洛冰河以为自己已经淡忘的一切却突然在午夜梦回之际显露的清晰无比。闭上眼,仿佛就能看到沈清秋纤长的手指握住乌黑的笔杆,正在雪浪纸上挥笔书写。
洛冰河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他能一统人魔两界,呼风唤雨,却始终不能让那人好好看自己一眼,好好跟自己说一句话呢。
整个后宫的女子都道洛冰河虐杀沈清秋必是对他憎恶已极,只有宁婴婴知道她们全都错了。
洛冰河有一间密室,里面只有三样东西,一把碎为数截的剑,一具断了弦的古琴和几卷残书。书内夹着一张已然泛黄的雪浪纸。那是一张平常不过的药方,可那字迹,却让宁婴婴在看到琴和剑的那一刻就已涌出的泪水终于簌簌而下,弄花了娇艳的妆容。






【冰九】沈九中心之 清净峰日常---金刚铃

冰哥黑历史。可能有点逆,慎入。可伦家就是想写个软软的冰哥(扮猪吃老虎)和抽风的九妹。九妹的清净峰系列就是无法洗白的虐童实录啊

柴房的木梁之上吊着一个少年。鼻青脸肿,衣襟沾满尘土,已经污秽的看不出颜色。背上数道鞭痕,皮开肉绽。
这个被吊着打的少年自然就是那清净峰上小白花一朵洛冰河了。
明帆看着洛冰河这副惨样,心里甚是得意,又是重重一鞭抽在他身上,打的洛冰河在空中转了个圈,头也垂了下去。
“师兄......”旁边有个弟子怯懦道:“虽说师尊让师兄对这小子施以小惩,但这也.....”
明帆白这人一眼,“怕什么?这小子皮糙肉厚的很,不好好惩治一番,他怎会记得教训?”洛冰河这厮也不知用的什么方法哄的婴婴师妹近日里只睬他一个,对自己这师兄反倒爱搭不理。明帆心里早就憋着寻个由头好好教训教训他,岂肯放过这个机会,说罢,抬起手又要扬下一鞭。
此时“吱呀”一声,柴房的门被推开,沈清秋摇着折扇走了进来。
众弟子见师尊来了,忙齐齐施礼,恭敬道:师尊!”
沈清秋挥挥手,示意他们都退下。作为沈清秋的心腹弟子,明帆当然知道这是师尊要亲自训诫这臭小子,幸灾乐祸的带领身后一众弟子躬身退出柴房,又体贴的把门带上。
沈清秋看洛冰河面色惨白,双眼紧闭,竟被刚刚明帆那一鞭子抽得晕了过去。他缓缓绕着洛冰河转了一圈,发现洛冰河背上纵横交错着七八道鞭痕,有鲜血从被打烂的衣服中渗出。
沈清秋甚为满意的看着明帆的杰作,拾起放在桌边的长鞭,转到洛冰河身前,挥手就是一下。
洛冰河疼的一激灵,一下子清醒过来,他听到耳边沈清秋的声音凉凉道,“醒了?”

今早洛冰河打破了岳清源送来的一件法器。
岳清源时常给沈清秋送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时是书画玩意,有时是灵芝仙草或上好的药材,有时是难得的仙家法宝。
对此沈清秋不胜其烦,拒绝了几次,实在架不住岳清源乐此不疲,也只好照单全收了。掌门师兄的面子总还是要给的呀。可怜这些市面上千金难求的东西统统被沈清秋丢在库房,从此不见天日。
唯独今日送来的物件中确有一件是沈清秋想要的。那是一件法器,名唤金刚铃。沈清秋无意间跟岳清源提起,没想到听者有意,真的帮他搜罗了来。
今早明帆接了礼单,自去禀报沈清秋,命洛冰河把东西抬去库房。可不知怎的,这金刚铃竟被洛冰河失手打个稀碎。

洛冰河见沈清秋乌黑的眼眸寒潭一样,手执长鞭冷冷盯着他,知道师尊今天真的动了气,少不了一顿好打。他弱弱的唤,“师尊,我知道错了。”
“哦?”
“我,我不该失手打破掌门送给师尊的法宝......”
“失手打破?那你给为师好好说说到底是怎么个失手法?”
“弟,是弟子偷懒,想一次把手中器物都送入库房,不想一个没抱住,就,就掉在地上......”
“唰”又是一鞭子抽在洛冰河肩上,沈清秋怒道,“说实话!”
好好的一件仙家宝贝,掉在地上摔一下就碎?骗鬼呢!沈清秋自然不能容忍小畜生如此轻视自己的智商,手下施力,抽的洛冰河呲牙咧嘴。

这金刚铃乃集天地灵气的玄晶石所铸,施术者只需将自身一丝灵力灌入,它便能自发感应追踪方圆十里之内的妖邪之物。比之施术者用自身灵力探查妖物位置更为精准且灵力消耗极小。故沈清秋想用此物做辅助弟子下山历练之用。有此物相助,就不必自己这个师尊次次亲力亲为,只需明帆带队即可。这金刚铃本也没什么稀奇,沈清秋不过想借这玩意偷偷懒。但他深知役使这件法宝必须练至第四层功法。清净峰众弟子中也只有明帆能勉强使用此物。而洛冰河......沈清秋想到这肺都要气炸了,这小畜生拿着一本错误的入门心法居然没有练的走火入魔,境界反而提升到这种地步了吗?若没有人偷偷指点他,这怎么可能?一想到柳清歌那厮一见到这小畜生就一副惋惜心痛的表情,沈清秋就......

就恨的牙痒痒,于是又是两鞭子抽过去,洛冰河疼的直冒冷汗,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沈清秋缓缓走至洛冰河面前,用折扇挑起他的下巴,柔声道,“乖,你老实告诉师尊,究竟是谁教你役使法器的窍门,师尊就放你下来。”顿了顿又道,“你一时贪玩,控制不好力度弄坏了这玩意也不值什么。但若是偷偷跟着什么人修习了些邪魔外道,损了根基,到时候可追悔莫及呀......”沈清秋口不对心的也有点说不下去了,于是闭了嘴,看洛冰河的反应。
洛冰河抬头,见沈清秋秀美的眉目里带着三分煞气,与自己不过两拳距离,呼出的热气都喷在自己颈侧……似乎是头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师尊呢,不由几分心猿意马。
沈清秋见洛冰河呆呆的望着自己也不答话,心想,我还怕你装傻吗?有的是办法让小畜生抵赖不了。
于是后退几步,长鞭中灌入一分灵流,甩手抽上洛冰河胸膛。
洛冰河终于“啊”的一声痛呼出声,上身原本就破破烂烂的衣衫被击的四分五裂,完全碎掉了。他觉得鞭子抽过的地方除了疼痛外又酥又麻,浑身都提不起力气来。
沈清秋认定洛冰河是跟了什么人偷学仙术(极有可能是柳野猪多管闲事),到底是自己的弟子,我不教他也轮不到别人来插手呀!(完全忘记自己是为了跟什么人赌气才收这“弟子”入门)
若洛冰河真的已经修炼至第四重心法,贯以灵力的鞭子抽到身上,身体便会自发弹出灵流反击。这样就由不得他不承认了……不过,刚才那下好想没什么反应?再来!
于是,沈清秋挥起鞭子“啪啪”抽的来劲,一不小心把洛冰河打的血花四溅,呼痛声都变了调。很快,少年单薄的胸膛上就爬上四五道鞭痕。
可沈清秋却抽不下去了,因为他发现刚刚鞭梢不小心扫过洛冰河胸前某处时,小畜生下 身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竟然挺 立起来。虽然少年的身体还在发育,但已可预见这玩意日后会有多狰狞可怖。
沈清秋视线扫过把裤子撑的变了形的地方,不由后退两步,一脸震惊的望向洛冰河。
洛冰河皮肤本就极白,赤裸着的上身映着血色更是白的晃眼。还很单薄的身体上道道血痕竟衬的这具青涩的身体很有几分被凌虐的美。
他突然有点明白秋剪罗当年为何要那般对待自己了。
洛冰河见沈清秋停了手,喘息着道,“师尊,弟子知错了……但弟子真的没有跟别人修习过什么法术,真的没有.......”
沈清秋想起刚才几鞭子抽下去除了让他发现这小畜生是多么没有下限的不知羞耻,确实是一无所获。
洛冰河抬起头看向沈清秋,一双大眼睛蓄了几点泪光,像是很委屈的样子。
沈清秋看洛冰河这副样子不由一阵恶寒。对着这样的洛冰河他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像当年秋剪罗一样再作出什么更过分的举动。
但他直觉洛冰河这诡计多端的小畜生一定没说实话,心念一动,想到另一种不太可能的可能性。他走至洛冰河身旁,指间凝起一道灵流,搭上了洛冰河的手腕。
洛冰河当然不会自作多情的认为这是师尊要给自己探查伤势,他知道沈清秋要干嘛。不过他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否则,就凭明帆那不痛不痒的几鞭子真能把他抽晕了?
此刻的沈清秋正全神贯注的探查着洛冰河体内情况,他当然不知道后者正肆无忌惮的欣赏着自己的侧颜。
多年后的洛冰河就像收集战利品一样收集各式各样的女人。万花丛中,他始终偏爱带着几分煞气的美人。一旦见到,就非要搞上手不可。但他后来又遗憾的发现,不论多野性的女子被他上了之后很快就变的温顺驯化,令人索然无味。
不过此时的洛冰河显然还没有那么大的胃口,他看着沈清秋白玉雕琢般的侧脸,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如此抖m冰哥和作者都没救了...)
沈清秋探查一番当然什么异样也没发现,梦魔上千年的道行哪里是他能勘破的呢。
沈清秋撤了手臂,一睁眼就看见洛冰河用又委屈又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被蛰到一样赶紧后退两步,一挥手,洛冰河就从半空中重重摔到了地上。
沈清秋折腾了半日,一无所获,心情那是相当的不好。他挥挥衣袖,冷哼一声转身就走。看也不看一眼地上这个被打的血流成河的少年。如果他肯分一个眼神给趴在地上的洛冰河,就会发现后者正用一种兴奋又危险的眼神盯着他。
那天晚上,沈清秋做了一晚上乱七八糟的梦,醒来时觉得浑身骨头都被拆散了一样。此后很长一段时间,他一看见洛冰河那张楚楚的小脸就想吐,揍这小畜生时自然下手也更黑了些。


ps:本来写了一小段九妹x冰哥的肉渣,后来一想这也太tm病桑了!快算了吧!毕竟冰哥又不是大xiong的妹子......


沈九中心之 清净峰日常---雉朝飞

(引用原文处加**)
一边装逼一边作死(虐童)的九妹和抖m冰哥还真是挺不好写

**沈九讨厌的人和事太多了。一个人,如果讨厌的东西太多,他的性格便很难称得上好。万幸的是当他成为沈清秋时,已经懂得如何让它至少不流于表面。**
只有两个人除外。柳清歌和洛冰河。这两个人总能激起他隐藏在心底的怨毒和戾气。让沈清秋从高高在上的清净峰主变回阴暗见不得光的沈九。尤其是洛冰河,即使他还只是个半大的孩子。

大暑将至。山下早已酷热难当。清净峰遍植修竹,也只有月上中天后,才有丝丝凉意。
沈清秋端坐于静室上首,青衣委地,修长的手指正拨弄着琴弦。琴音清越,灵动婉转。
此刻,洛冰河正与峰内其他弟子一同屏息凝神,听沈清秋弹奏这曲《雉朝飞》。
洛冰河盯着沈清秋弹琴的手,青衣乌木,衬的露出袖口的那截手臂分外白皙。他的视线不禁又往上移了几分,弹琴那人眼帘低垂,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眸中光华,灯影摇曳下,平素清冷的容貌竟显得柔和了不少。看着这样的沈清秋,少年洛冰河的心底忽然涌上一阵奇异的欢喜,浑然忘却了自己前几天才被暴打一顿的事实。
曲毕,便有弟子撤去琴案,奉上清茶。沈清秋一边摇着折扇,一边看下方的弟子们对着琴谱研习。
弟子们的晚课,他向来是布置了便离开的。现在他还坐在这里的原因是,今晚实在太热了!而静室恰是整个清净峰最凉快的地方。静室两侧楠竹环绕,四壁巨大的木窗支起,便会有山风从中穿过。
可还没等沈清秋惬意一会,他便皱起了眉,视线停留在坐在最后一排的洛冰河身上。
这弹的什么玩意!实在太难听了!
洛冰河入门最晚,又根本没人教他基础的乐理知识,平素除了砍柴挑水做苦力,剩下的一点点时间都被用来打坐练功。弹出的曲子自然让人卒不忍闻。
沈清秋可完全没有意识到洛冰河把一首好好的曲子弹的鬼哭一般自己也是有责任的,他正琢磨着如何借题发挥一下。
洛冰河正对着琴谱拨弦,忽然感受到让他如芒在背的目光,不由抬起头,果然看到师尊正盯着自己。洛冰河知道自己弹的不好,羞赧一笑,低头更加卖力的弹奏起来。
沈清秋看着洛冰河额头肿个大包,居然还能笑的甜丝丝,不由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就是他最厌恶洛冰河的原因。
洛冰河与沈清秋幼时经历有些许相似,却又处处透出胜他一筹的时运。同样父母双亡,自小流落街头尝遍世间疾苦,洛冰河却有一个疼他爱他的养母。更是机缘巧合在最适宜修炼的年纪干干净净拜入苍穹山派。沈清秋心里明白,他这个弟子天赋极高,只要稍加指引,假以时日,定能够取得非凡的成就。这些已经足够让他嫉妒。但还不足以让洛冰河超越柳清歌成为他最讨厌的人。他最厌恶洛冰河的原因就是,他发现无论对洛冰河如何苛责,那双清澈的眼睛里仍旧找不到一丝怨恨阴郁。沈清秋不明白为什么同样是童年凄苦,饱受摧残,洛冰河却仍旧可以干净的像朵小白花,而他自己却早已被沾染的一身污秽。
这让沈清秋觉得自己天生就是个满腹怨愤的刻毒胚子,这感觉,糟透了。于是,他逮着机会就要好好教训这小畜生一番,期待着能从洛冰河的眼睛里看到自己还是沈九时惯有的神色。好证明他们其实是一样的人。


那晚,沈清秋罚洛冰河不许睡觉,在静室里潜心研习琴技。三日后若再弹不好,晚饭也不必吃了,晚饭时间也需得加紧练习。

沈清秋听着竹林里传来小女孩儿银铃一样的笑声,觉得心塞死了。把手中扇骨捏的咔咔响。鉴于自己的态度,峰内弟子都不与洛冰河交好,还时常在明帆的带领下欺辱他。只有这自己最疼爱的女弟子宁婴婴时常对小畜生嘘寒问暖,关心备至。这两天宁婴婴自告奋勇教洛冰河抚琴,空闲时间都腻在一起,两人更是打的火热。

沈清秋摇着折扇,缓步踱出室外,遥遥望着竹林内的两人。宁婴婴一袭粉红色的衣裙,在翠竹的映衬下显得分外娇艳,正一边做着示范一边带着吟吟笑意和洛冰河低低说着什么。再看那小畜生身着清净峰校服,本就生的一副好相貌,这两年又长高了不少,说是玉树临风也不为过。即使是沈清秋也不否认,洛冰河确实长的很好看,也因此他每次下手,都不由自主的往他脸上招呼。

好一对璧人哪。沈清秋在心底冷笑。他当然知道宁婴婴喜欢洛冰河。两人年纪相当,那小畜生又生的极好,待人言语温柔,宁婴婴情窦初开,自然芳心暗许了。自己眼皮子底下发生这种事,沈清秋当然不能容忍了。这小畜生,也是天生贱命,他也配!

洛冰河听到脚步声,抬头便望见沈清秋秀颀的身影施施然向这边走来,青衫缓带,风姿卓绝。他觉得师尊真是好看极了,比宁师姐还好看。不知为何,无论这个人怎么责罚他,他心里虽觉得难过委屈,却仍是一点不讨厌他。

洛冰河当然不会蠢到以为沈清秋过来是想指导他琴技。他知道师尊不喜欢他。一般师尊都是无视自己的,但凡主动过来都有原因,而这原因......想到这,洛冰河觉得身上还没好利落的鞭伤又疼了一下。不过今天宁师姐在,师尊待宁师姐一向最温柔亲近,也许......想到这,不禁有点小期待呢。

“师尊,师尊!”正胡思乱想,宁婴婴早起身跑了过去,揽着沈清秋的胳膊把他拽了过来,“师尊,我正教阿洛弹琴呢!可有一段婴婴也弹的不好,劳烦师尊再给我们示范一下,好不好?”

沈清秋在自己这个唯一的女弟子面前一向保持着清风明月一般的高洁形象,自然无法在这时候有意为难洛冰河。于是他看都没看一眼正对自己弓身行礼的洛冰河,只轻轻拂开宁婴婴扯住他衣袖的手指,柔声问:“婴婴哪里不会?”

洛冰河看着沈清秋站在宁婴婴身后,俯低身体,认真观看宁婴婴指法是否有误,更不时柔声提点两句,一缕青丝都垂到了宁婴婴肩上。忽然觉得这画面非常刺眼,心底十分不快。

沈清秋当然是故意的。他一眼瞥见洛冰河脸上居然真的微微变了颜色,心底嗤笑:小畜生果然觊觎婴婴,当真痴心妄想。

于是沈清秋离宁婴婴又近了几分,简直像要把她揽在怀里,垂下的青丝与宁婴婴的发辫纠缠在一起,更是握住宁婴婴水葱一般的小手,手把手的示范起来。

洛冰河越来越黑的脸色让沈清秋满意极了。但他永远也不会知晓,此刻洛冰河嫉妒宁婴婴嫉妒的快发狂啦,在他走了以后整整一天都无法对宁婴婴摆出笑脸。

当然,沈清秋更不会知晓,洛冰河后来竟然真的把这首《雉朝飞》弹的极好。不过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后的事了。

焚毁清净峰的那晚,洛冰河从竹舍中带走了沈清秋的那把绿绮。


ps:记一个脑洞,冰哥打破了法器被九妹凶残的吊起来用鞭子抽,抽着抽着九妹发现冰哥居然有点那啥了!然后他满怀恶意的想起秋剪罗是如何对自己的,于是想效仿来着。但是!他发现自己对着未成年的冰哥居然ying不起来!九妹想,我果然还是有下限的呵呵,于是抽的更卖力了。就这样错过了原著中修改自己命数的一个机会...毕竟冰哥是个抖m.....



沈九中心 之 红暖阁(下)

ooc,逻辑死。有九妹去piao的场景,不适者绕行。主七九,微柳九。

不要问为啥还有柳九,反正自红暖阁事件后柳聚聚再与九妹切磋(揍他)时不自觉的下手轻了点。。。

微博指路

沈九中心之红暖阁 (上补全版)


想写原著版狂傲仙魔图里的九妹。其实这篇的脑洞起源于原著里沈老师对九妹的一段评价:沈清秋其人,外表高洁,内心荒淫,整天x火焚身。少年偷情,青年找鸡.....好吧,我其实就想写个九妹梦yi之后去piao的故事,毕竟,九妹在我心中是全书第一直男!ps这篇里会有七九。
原著这段应该发生在九妹当峰主之后,我给改成九妹当上清静峰首徒不久后的时间点。

沈九从黑暗的漩涡中更醒,只觉身上汗涔涔的,腿间一片冰凉粘腻。他烦躁的一掀被子坐了起来,下体黏糊糊的感觉让他觉得恶心。他摸出一方锦帕,踱至水盆前,在黑暗中解开衣带,仔细的清理起自己的身体,直至水盆里的水变的些微浑浊,一簇火焰自沈九手中燃起,那条上好的云锦帕子瞬间化成了灰,星星点点的飘落进水盆之中。
他把身上浸满汗水的亵衣退到地下,又换上了干净的中衣,这才缓缓走至窗边,推开窗子,让月光流泻至室内,又斟了一杯茶,靠在窗棱上对着天空中凄清的下弦月出神。
自拜入苍穹山派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他没有再做噩梦,那些不堪的过往,他甚至真的以为可以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忘。他以为只要加倍努力,自己的天赋便可弥补被蹉跎的岁月,出人头地。可现实却是一再提醒他,他沈九无论怎么挣扎,依旧无法一飞冲天。前日的十二峰演武场上使劲浑身解数却还是在柳清歌剑下走不过四十招。有一瞬间,他真的动了杀机,他想赢,哪怕只有一次!剑气裹着杀意向柳清歌袭去之时,对方脸上一瞬间的错愕化成了愤怒和不屑,他被乘栾爆烈的剑气掀翻在地,滚了好几个跟头才停下来。周身剧痛,被糊了一头一脸的土。狼狈不堪间他想挣扎着爬起,几次施力双臂却支不起身子。面前的黄土上出现一双纤尘不染的靴子,他勉力抬头,被汗水和尘土模糊了的视线看不清柳清歌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面前的人白衣猎猎,身姿英挺。以及耳边听到的那一声重重的“哼!”。一瞬间沈九握掌成拳,不甘,屈辱,愤恨,他挥开第一时间赶过来想扶他坐起的岳清源,使尽浑身力气自己坐起来,盯着远去的白色身影,恨恨的把拳头握的更紧,连指甲刺破了掌心都浑然不觉。不过是想证明给自己看,证明给别人看,自己的资质不比任何人差,痴心妄想换来的却不过是又一次重重摔入尘埃。念及此,沈九不禁嗤笑,薄唇微微勾起,狭长的眼睛里却笑意全无,几分不易察觉的苦涩一闪而过,月光下清秀的脸上浮现出怨毒和不甘的神色。他想起了秋剪罗那总是恶意满满的嘲笑和肆意地淫辱。想起了无厌子在冬夜里粗糙冰冷的的手指蛇一样在他光裸的背脊上游走,以及有点幸灾乐祸装模作样的叹息“本来是个资质上佳的好苗子,可惜啊!错过了时机,这辈子再难登顶了!”他如何能不恨!藏在心底不堪的过往纠结着方才梦境之中晦暗不可言说的场景在他脑海里翻江倒海,沈九忽觉胸腹间一阵恶心,扶着窗棱呕吐起来,半晌,却除了酸苦的胃液什么都没有呕出来。他缓缓直起身子,用袖口抹了抹唇角,紧紧闭着眼靠在墙上,等呼吸平复了才缓缓睁开眼帘。刚才的阴郁一扫而光,秀美的眉目间已换了惯常清冷疏离的神色。他换好衣服,执起佩剑,推开房门,捏起剑诀,御剑离去。

子时已过,月上中天。城外一片静寂,城内却时有喧哗之声,初秋的夜,更深露重,一阵冷风吹来,沈九不由加快脚步,他兜兜转转,行至一条宽广的街巷前,抬眼望去,楼宇鳞次节比,有丝竹及女子的欢笑声传入耳中。沈九走到一栋雕梁画栋的阁楼前,牌匾上红暖阁三个大字,被悬于两侧的花灯映照之下,竟让被夜风吹了半宿的沈九看了之后心底涌起一丝暖意。
驻足的功夫,门前早有花枝招展的姐儿拽了他袖子,要迎他进去。沈九刚抬腿迈进门槛儿,忽觉右肩一沉,竟被人大力拖出门外。
“我说怎么看着眼熟,却原来真的是你!”沈九转过身,皱眉看着对面身着百战峰校服的弟子一字一顿恶狠狠的喊出自己的名字“沈、清、秋,沈师兄!”
沈九晒然一笑,抖了抖被揉皱的衣袖,泰然自若的回道:“原来是宋师弟,怎么,前些日子的伤想必好全了?也来找姑娘?”
这名弟子想到上次比试时自己被眼前这人揍的摊在床上几天爬不起来的惨状,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跟沈清秋一向不对路,想这人不过是个出身微寒,半路修行的野路子,却眼高于顶,整天摆出一副清风霋月的样子,却私底下偷偷来这勾栏之地...念及此,不仅有一丝兴奋自心底涌起,暂时忘记了自己被揍的惨状。他指着沈清秋的鼻子脸红脖子粗的怒道:“你别血口喷人!我苍穹山派弟子皆洁身自好,谁像你这般不知廉耻,装着清高样子,实则肮脏下流!”他满意的看到对面那个人嘴角始终噙着的一抹笑意僵在脸上,下一秒就觉得胸口一阵剧痛,被对方挟着灵力击来的剑鞘迫的退了数尺。
沈九踩着这名百战峰师弟的胸口,恶意的重重撵磨过对方受伤的肋骨,满意的看着他又吐了一口血。这人白着脸断断续续的喊着:“沈...沈清秋,你...你给我等着!”
沈九狞笑着又在他胸口踢了一脚,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好啊,我等着你。”

下篇飙车。新手司机请多关照。下篇应会有九妹x不知名女子,微柳九,七九主...至于冰哥,现在还在旮旯里挖土玩呢,他没上线前,还是让九妹爽爽吧...